这可是大客户,整个金陵哪有没有听说过路家的呢?金陵一大半铺子的地皮都是路家的。
“我们家订衣裳,自然要最流行、最鲜亮的料子,我问你,你的料子难道比锦绣阁要好吗?”路管事反问。这话叫赵老板脸上有些挂不住。
“很好,你要拿,便用你的命来拿吧!”赵自心出刀便砍去。
白光一闪而逝,它比刀更快,快得叫人看不清楚。
飞刀与刀刃相撞,击飞了他右手中的刀。只有钉在墙上的飞刀和刀柄微微摆动的黄穗叫人知道是谁出了招。
同时一道绿影闪过,比白光要慢,正是因为有它做对比,才叫人意识到白光有多快,多凌厉。可跟撞掉了刀的飞刀不同,绿影直接刺中了赵自心的右肩胛处。
那是一根竹竿!
赵自心肩上的血已经渗出。
他看向投出竹竿的少年,少年一身紫衣,戴着笠帽。阳光照不到他的脸,可赵自心却能看到。那是一张很年轻的面孔,但是比起这份带着稚气的年轻,更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死灰色的眼睛,冷得即使他面上带笑也毫无笑意,甚至显得这份笑意又几分讥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