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没几天就又走了。她也找不到什么机会接触路小佳。
终于,这次路小佳待在金陵的时间变长了,张倩倩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如果再拖下去的话,她不知道究竟自己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自己的这个儿子。
平白无故指望于水柔主动叫路小佳来见她是不现实的,但是如果有一个适当的理由的话就可以。于水柔是一个心软的女人,她可能不会让出路小佳,但是她不会狠心到叫一个母亲一辈子直到死也见不到自己的亲生儿子。
所以张倩倩放了自己病重的风声出去,好像她病得快要死了一样。然后她叫来了自己的兄长,晚上兄长躺在榻上假装病人,自己坐在椅子上等着,点燃烛火,放任它一点一点燃烧,一点一点燃尽,好像融化的是她的心。
她在等一个或许不会来的人。
张倩倩在赌一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