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存在’的一部分。
这不是一件可以被一笔带过的事。
比魔女本人更能感知到凶险和沉重的不死鸟无意间与西娅共感了,他们都察觉得到那份独属于时间的残忍,那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更无情的刃,一旦斩落便绝无再反悔的可能。
所以佩奇口中的跳跃从不是什么轻松的‘跳跃’,她那是斩去了一部分的自己啊……就那样……斩去了。
坐在长椅里的马尔科环着佩奇的肩膀,微眯着眼睛去看眼前的颠簸。
豫吉跳得很远,它可以用半分钟横跨过整座岛。
豫吉跳得也很高,它带着坐在自己胸前的三个两脚兽纵跃到了云层深处,然后以一种要蹬穿岛屿的气势重重地往下砸。
坐在一旁的萨奇大笑着高举起手臂,“呜呼!爽!”
“啊——吼!!”豫吉也大叫着回应他,两个语言完全不通的家伙倒是一唱一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