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一直红着,代表着房主拒绝招待客人。
直到苏吉雅快要失去耐心,已经用上厚重的警靴去踹时,从门缝里传出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再等女警官对着那半吊在把手上的摄像头亮出警方证件,才算彻底敲开门。
室内环境很黑,趁着楼道的白炽灯,尼娅飞快地把这位“幸存者”扫过一遍。
一个染了渐变蓝发的小个子,作为男性,身高只和她差不多,身材瘦得过头,导致衣服一大片地往下凹陷进去。
一双眼睛换成条状的光学成像仪镶在额头下,亮晶晶一大块,其余地方的脸色倒像是熬了几个大夜的青黑。
“她是谁?”
见敲门的警官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不怎么好惹的便服女人,像是只醒了一半的蓝发小子骤然间竟有大惊失色的意味。
“别紧张,我的搭档,实习警员。”
苏吉雅半真半假搪塞过去,收好证件进屋。
她大概明白对方惊惧的来由——偶尔有一些“黑警”和帮派同流合污打压异己,裴吉或许把尼娅当成了帮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