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在微风中忽明忽暗,恰如风衣女的心情,她将头发往耳后顺了顺:“那三位喝着,我回去收拾行李了,等下要上路了。”
“着什么急啊,”谢铭瑄一把按住她的手腕,不疾不徐道:“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我就觉得很亲切,再坐会儿,我们聊聊?”
风衣女干笑道:“一会儿大家都收拾好了,就我最慢,队长该骂我了。”
谢铭瑄脸色一沉,在木质桌板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不给我谢某人面子?”
“没有,没有,”风衣女连忙摆手,“我怎么敢!”
谢铭瑄忽而又笑了,拉过风衣女的手——那是一双白皙漂亮,柔若无骨的手,与谢铭瑄常年拿刀,骨节突出,布满老茧的手截然不同。
看来这女人在灾变后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