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了张雨微手里。
她深深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上了自己的房车。
她想告诉她,善事可做,恶事莫为1;也想告诉她,她是个聪明的女人,靠自己会比靠男人更厉害。但想来想去,这些话怎么说,都带有浓浓的说教意味,她无意于当任何人的心灵导师。
不得不说,她对张雨微的感觉是复杂的,最开始是厌恶,后来觉得她也挺可怜的,但最后又对她迸发出的强烈求生欲感到惊讶。
在她身上,谢铭瑄看到了一股强烈的、顽强的、极具韧性的生命力。
张雨微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她就是希望这个人能好好活下去。
谢铭瑄换了件深色的高领毛衣,从卧室一出来,就见火吻坐在门口,要哭不哭地看着她。
她眯起眼睛,用手指点了点她:“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