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不计较了,”她忽而又板起脸来,“但是以后不能再骗我了!”
谢铭瑄指天发誓:“绝无下次!”
火吻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把眼泪擦干,在谢铭瑄手背上拍了一下,做出了一副十分大度的姿态:“你去看看门口那人的肉串烤好了吗,好了让他进来吃饭吧。”
“嗯,”谢铭瑄笑着摸了摸她毛茸茸的红色卷发,“真懂事儿!”
火吻十分傲娇地“哼”了一声。
别墅外北风呼啸,黑黢黢的,只有门廊下橙红色的灯光散发着微弱的光线。谢铭瑄一开门,混杂着孜然味儿的阵阵肉香铺面而来——梁英哲坐在门廊下,借着这一点儿光亮烤串,杂毛小秃鹫也被香味儿引来,正蹲在房梁上,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
小杂毛虽然跟着鲶鱼小队,但它并不习惯在住在屋子里,大部分时候也就在别墅附近徘徊,只要谢铭瑄不召唤,它玩饿了才会想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