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的脸逐渐带上了成熟男性的稳重。
沈暮云打量他脸上沾的油彩,看着看着,目光又不受控制地移到了他的耳朵上。
沈丁的耳垂长得很好看……不,或许不能用好看来形容,更准确的描述应该是长得恰到好处,饱满、通透、柔软,像一块温暖的玉雕,让人联想起与母性相关的东西。
沈暮云的喉结动了动,感到口渴。
而那对耳垂在他的注视之下迅速染上了红色,甚至比脸上沾的油彩还要红。
沈丁飞快把刚才的画像藏起来,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上的颜料,又低头看了看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忽然开始磕巴:“暮云哥,你、你来得这么早。我以为你要到下午才来。我那个、先去换个衣服,你等我两分钟!”
“我看到了,”沈暮云指了指他藏起来的那幅画,“画得很好。”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