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望着那微笑的少女,面容上紧绷的肌肉,一点点软化下来,唇边也情不自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离开主星的第一日,查理斯将这怀表视为自己失败的屈辱,拒绝回想,拒绝观看,像一只愤怒的猴子,差一点就冲动地把它扔出舷窗,永久销毁。
离开主星的第三日,舷窗外的景色开始陷入长久的停滞。
远征路漫漫,思念骚动着,战胜了屈辱的感受。
他又忍了几天。
第十日起,他着了魔似的,将那怀表按在心口,一分一秒不能离身。一到无人之处,便立刻把它打开,近乎贪婪地注视那心心念念的人儿微笑的模样——
查理斯开始感到疯狂的后悔。
他抬起右手,试图轻轻触碰那虚拟影像的脸颊。
他记得,她容易害羞,双颊常常浮上淡淡的、诱人的红晕,让他忍不住揉她的发顶,怜惜地安慰她。
可是现在,有力的指节,穿透了虚拟影像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