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盘旋,它大张着嘴,似乎是要把自己一口吞掉,又像是在大喊。
这条蛇看起来负伤累累,奄奄一息,纯黑的身体上有一条纯白的线作为花纹。
德拉科并不惊慌,他抬起头看着亚历克斯:“你是什么时候上去的?”
亚历克斯抱着摇摇晃晃的树枝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被蛇吓坏了,我不会爬树啊。”
德拉科回忆着刚刚听到的轻响是不是幻影显形的声音。
蛇似乎对咬死德拉科并不感兴趣,它扯着德拉科的裤角,似乎是在往某个方向拼命拽着,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
但是此刻德拉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闪到树上的亚历克斯吸引过去了,他缓慢地、一字一句地抬头问着此刻在树上的战战兢兢的小男孩:“虽然你父母是麻——,我是说,你长大过程中还有这种怪事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