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我想你们除了猎兔子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小插曲吧。”安德烈和蔼地问,脸色似乎更加平静了一些。“也没有看到其他什么东西?”
“没有,先生。”亚历克斯用叉子塞了一大块鸡肉在嘴里,以掩饰自己胡编乱造了一大通谎话之后略有些心虚的样子。
德拉科拉上卫生间的门,警惕地看了看房间的陈设,然后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在完全把衬衫脱下之后,镜子里显示出了他利落的身体线条,随后德拉科的腰部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游了下来。
德拉科打开了水龙头,用清水抚过脸颊。
哗哗的水声充斥着房间,蛇在脚边无声地游动。
“你是想告诉我什么的,对吗?”德拉科蹲下了身子,和蛇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