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蜷缩着,泰迪替他摆正了位置,拿起药瓶灌进了他的嘴里。几滴紫色的魔药从他的嘴角里流了出来。
泰迪蹲下身子仔细看着哈利被摘掉眼镜后的脸。那天自己扮成父亲的样子把哈利吓了一跳,并且用一番激烈的言辞成功激起了哈利的愧疚心——教父原本有能力打败自己的,当然包括当时在屋子里的妖精,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傲罗,让他倒下的唯一原因是他并不愿意动手。
楼下狼人难听的笑声和妖精高亢的音调时不时冲到耳朵边来,惹人厌烦。
泰迪对眼前的教父的情感十分复杂,有时充满骄傲——似乎人人都知道哈利的名字,而他是自己的教父,有时又很嫉妒——自己生来就与他不同,即便都是孤儿,哈利却不是个狼人,更多的是留在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刻——外祖母安多米达带着自己一起去哈利的家里聚餐,圣诞节能够在哈利坐满了一桌的朋友边上分到一小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