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潘诺动作粗暴的扯掉原本?佩戴着的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随手便将它丢进了暗格里。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这条还?残留着主人体温的浅棕色围巾,动作轻柔地搭在了自己颈间。
有了围巾的遮挡,那圈丑陋的绷带总算消弭于无?形了。
矢目久司很满意。
潘诺比看上去比他更满意。
“冰酒,我——”潘诺猛地抬起头,笑嘻嘻地看向矢目久司,但在目光接触到?对方颈间那条裸/露出的金属风的choker时,却像是?被掐住脖颈的鸭子一般,未尽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眼里还?带着微不可查的愧疚。
“抱歉,冰酒,我暂时还?没……”
矢目久司眉眼弯弯,抬手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潘诺抿了抿唇,收声了。
“不是?说要给我接风吗,潘诺?开车吧,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