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燃放下手表,站起来,从上而下以俯视的角度看着凌崎,语气中不乏轻蔑和挑衅。
“我赢了。”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凌总?”
输了太多的凌崎也不是很高兴,看着喜欢的人这么急着要离开,心脏更像是被扎了一万刀,自己却没有任何理由挽留。
最后为了保持最后的体面,他只能故作冷静,笑着回答,隐忍心中的酸痛:“当然可以。”
话音刚落,裴宿燃就离开位置,拉起谢桉,作势往外走,扶着谢桉走的时候,裴宿燃默默在心里吐槽:这人怎么这么重啊,要不是我还有那么一点为数不多的仁义道德,真想把他扔在这里做凌崎的实验品,反正主角受也不会死。
看着心上人带着别人离开的样子,凌崎心如刀割,那一瞬间脑海里甚至浮现出各种阴暗的想法,但都被凌崎按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