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已经被这些东西毁坏殆尽。”芳菲道：“而你已经在这里了，你已经成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在这样的世界生存对你自己也毫无益处啊？”
“你的意思是什么？”穆梨不解问：“你觉得我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好？”
“每个人都尽力的话，肯定会变好的啊。”芳菲说，说完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叹了口气：“可是这里的人都太坏了，在这里我们指望不上任何人，只能靠咱们自己。”
“为什么？”
芳菲摇头，她露在外面的独眼闪过一抹焦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清澈纯真的大眼睛眯了眯：“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世界很脏，人也很脏，如果不是你逼我，我一点儿都不想靠近这里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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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
什么意思？
穆梨想起当初给江皋夫人疗伤，芳菲就曾表达过类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