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此良人,又如此用心于他。
“他真是个有福气的男人。”穆梨感叹地道。
水纤听见“福气”两个字,脸上欣悦的表情消失,哀伤地道:“他被我家的人杀了,身体丢在旷野里,被野兽吃掉,尸骨无存,并不是个有福的人。”
穆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整合了好一会儿听到的信息,仍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的家人杀了你的爱人?”
水纤嗯了一声,脸色凄楚,眼睫上挂了泪水:“他是个普通人,我的家人认为他不管是家世,还是人才,都配不上我。我一意孤行,惹怒了我家,就派人杀了先夫,教训于我。”
这是什么——什么家人啊?
水纤抬手轻轻擦拭眼睫,然后对穆梨抱歉地一笑:“对恩姑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不再说了。”
干嘛要道歉?是我问你的啊?
她如此斯文有礼、友善可人,一看就是出身良好的女人,竟然会经历这么凄惨的事,这个世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