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楚漓在旁边根本插不进话,
夏衡跟在后面看着心道,
从古至今,没有人能逃过亲戚的关心,没有人。
偏厅很大,开了两列席面,男女各一列。
华夏国没有男女不同席的规定,故而只分桌也就够了。
苍楚漓他们入席时,女宾那边也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肖府单独给各家的小厮、侍婢们也准备了宴席,一般都是轮换着用餐,夏衡让初晴先去了。
这种宴席一般不需要布菜,这么多人都坐着,再一家上来一个侍婢那得乱成什么样,
所以一般都是有需要了再叫自家侍婢。
夏衡乖乖站在苍楚漓侧后方,跟其他侍婢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随时等待被传唤。
只这么一站,就有些显眼了。
夏衡本就不是丫鬟出身,当初也是因为长得有些姿色才被夏家送去将军府的。
皮肤生的白,这些日子在将军府吃的又好,养的白里透红。
往那一站,也是站的笔直,不似其他侍婢那般畏畏缩缩,头都不敢抬。
即使戴着自制的口罩,那眉眼也能让人一眼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