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下所有生意都不与我们再合作。
我们的酒楼还有铺子,现在卖的多是肖家的酒。。。”
王夫人感觉自己的头好像被谁用锤子锤了一下,嗡嗡的,
怎么会这样?肖小姐真不是她算计的呀!?
“你还把谁挫骨扬灰?人家快把我们骨头渣都啃着吃了!!!
赶紧卖铺子吧!卖卖铺子!卖卖地!南边的产业也处理处理,凑钱先给陈夫人还上!”
王文山吼道。
“那可是祖产啊!!还有我的嫁妆!?”
王夫人这回是真哭了,
原是想回京城来沾光发财的,没想到刚回来两天就沦落到要卖祖产和她嫁妆的地步了!
在南方十年,也没混到这份上啊?
“那你说!你说怎么办?你是没收人家陈夫人那五万两?还是你敢报官?
又或者你还有别的办法?”
王文山真是气急了,这叫什么事啊?求官的事还没迈出步子,就已经先得罪了朝廷两位大员!
一位兵部尚书,一位户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