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她开头的“将军”两个字,自己也能琢磨许久,她写的时候到底是想念的?还是恭敬的?
赵伯告诉他裴澈中了进士的时候,他甚至卑劣的想,一个小倌怎么会考中进士?
若他未中,阿衡是不是就不会多看他一眼了?
后面又唾弃自己,
不会的。
就算他未中进士,阿衡也不会小看他,她不是那样的人。
甚至在裴澈还是个小倌的时候,阿衡就已经对他礼遇有加了。
两人还约定了一起去喝茶,现在也不知道喝过没有。。。
可你说现在让他表明心迹?
他不敢。。。
以前只是担心,现在,是害怕了。
他不敢想今日挂在那大槐树上随风飘荡的若是她,会怎么样?
到时候也许害怕的不是阿衡,而是他,或是他的魂魄。
可他不能软弱,万千百姓、华夏城池,需要他来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