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
薄西洲从她疑问中听出一丝微妙来,反问:“你想我去?”
阮星落心神一紧,偏开脸没说话。
薄斯年这麽忙的一个人,肯定不愿意去这种应酬的。
可她光想到明晚的情况就觉得窒息,莫名想找个熟悉可靠的人陪着。
“说话。”
薄斯年像是非要她的回答,再次追问。
阮星落这才慢吞吞解释,“只是问一下,你要是没空……”
“你难得主动开口,当然有空。”
薄斯年唇角弧度更显,很是满意她这种寻求帮忙的行为。
她早该知道,b起薄西洲,他更适合依靠。
阮星落睫毛轻颤,心底晕开一阵不自然。
小叔对她,确实挺好的。
不等她想清理由,耳边又响起薄斯年的话,“明晚,薄家的人也会去。”
“我知道。”
阮星落在林夫人那里听说即将订婚消息後,早就猜到这一点。
薄斯年见她面sE平静,没再说什麽。
阮星落思绪早就飘远了,还在纠结小叔找她就是单纯吃顿饭?
事实上,确实就是吃了顿饭,後把她送回家。
……
翌日,薄家。
薄西洲被送回家中後,直接被软禁了。
不能去公司,连出家门都有人守着!
这令他几乎发疯,冷声质问:“我做错了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你去江城g什麽?明知道你小叔正气在头上,你还要上赶着给他机会找你麻烦。”
周雅是恨铁不成钢!
这儿子着实太过没用了。
薄西洲自尊心触底反弹,厉声反驳,“小叔!又是小叔,因为他,我连人身自由都要失去吗?”
那阵屈辱和不甘心,b得他快要疯掉。
尤其是阮星落跟小叔越走越近,而对他一再狠心冷漠!
“你冷静一点,这都是暂时的,现在你换一身衣服,准备去参加林夫人的生日宴。”
周雅何尝甘心?
但目前必须要忍,等到有实力时候再去翻盘。
林家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或许真的该找一个合适的联姻对象,不至於一切都受制於薄斯年。
薄西洲听到总算可以出门,怒火稍微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