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少爷,她简直像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根本毫无韵味嘛!
一切准备就绪,出门前,薛满又将他胸前塞得鼓囊囊,眉间点缀了一朵梅花花钿,随即赞叹不已,“少爷,你真该当女人的!”
回应她的是许清桉的屈指一叩——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离开水粉铺时,二人已然是一对如花似玉的姐妹花,走出一段路后,薛满忽然止步,若有所思地道:“少爷,按我们编的身世,你是哑巴姐姐,我是嘴替妹妹,对吧?”
许清桉点点头,他如今是个哑巴,说不得话。
薛满道:“既是姐妹,你我的走法便不大对。”
许清桉用眼神问:哪里不对?
薛满指指脚下,他们大概隔着两脚距离,“太生分,容易被人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