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告诉她,花谢了他就回来了,被事情耽搁了迟了一天,还掉了。小孩子还挺较真,他道,“明天让邱婶给你补一束百合。”
“好!”茉茉弯了弯唇瓣。
茉茉心情好了,眼眸里的光越聚越多,比刚刚还开心。
谢闻臣压了压额角,笑了笑。
邱婶下楼,瞧见茉茉扒拉着谢闻臣不放手,笑道,“二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呀,再不回来,某个人要哭鼻子了。”可能还要半夜闹着找他。
谢闻臣闻言蹙眉,“做噩梦了?”小姑娘平时还是挺乖的,很好哄,只有做噩梦,才会吵闹厉害,谁都不好哄。
茉茉玩着他袖口的钻石纽扣,一想到梦里的事,委屈得不行,瓮声瓮气地回答,声音好比嫩芽儿般娇嫩嫩的,又断断续续起来,“你丢了我和酷比。雨很大,很冷。酷比脏了。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