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安抚,“二嫂嫂,放宽心些。你要真担心,找个时间适当在老二跟前提一提,茉茉大了,让他注意点分寸感,他一个大男人倒是没什么,茉茉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别让人说了闲话。我看老夫人说得对,老二是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周家丫头最近是不是要回国了?”
倪思珺此时在气头上,面色很难看,“我家老二是个油盐不进,说什么不结婚。富家的那位千金是骄横了点,老二当初的态度也有很大问题。”这也是她今天能和富太太一块儿坐下来喝杯茶的缘故,人家当初被她儿子驳了面子,她再不喜欢对方,也得忍一忍,哪知是个事佬。
谢四夫人笑着打趣,“你当初不也没瞧上么,不知是谁还跟我老二说得好呢。”
倪思珺难为情的叹了声,愁容满面。
提到小辈们个人终身大事这一茬儿,谁不愁呢。谢四夫人叹叹气,“二嫂你呀就别忧心了。好歹老二过得还是正常人的生活。我家老三每天泡在实验室,别人院子里种的都是花花草草,他院子里各种草药,房间里培育的是各种药剂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