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瓷抿了抿嘴,大言不惭:“那我要吃猫耳朵。”
“……”声音有些不相信,“你要我现在揉面?做猫耳朵?”
她点头,“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给最好的朋友做碗面怎么了?不可以吗?很过分吗?
“……”
接近零点,沈温瓷吃上了热腾腾的,清汤面。
这人好抠,帮了他这么大的忙,居然只给她吃清汤面,沈温瓷边吃边摇头叹气。
叹到宋栾树都听不下去,“明天,山塘街有很多锦州特色小吃,陪你吃一天。”
明天她自有安排,摇摇头,“不用。”
他狐疑,“你明天干嘛?”
“明天和时穗去水上乐园玩。”她用一种你一点都不重要的表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