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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树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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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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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归根究底,他不觉得喜欢她是错,但如果他的喜欢会打扰她,那才是他痛苦的根源。

    欲盖弥彰,又不舍逃避。

    更不要提因为自己的软弱,让她被迫接受不道德的待遇,那让他死一万次都不够。

    “沈小姐,你不需要替我做这么多,退一万步讲,陈家的事,你不必太放心上,也不要为了劲风做赔本买卖。”他表情紧绷,只字不提自己。

    沈温瓷烫了新茶杯,放在他面前,蒸发的热气冉冉升起。

    她笑了笑,知道他是把自己的玩笑话当了真。

    “那可不行,在楠城流传着一个说法。谁家落魄了有本事求到我面前的人,只要我出手,注定东山再起。”她双目澄澈,黛眉婉转远山色,“你说我做赔本买卖,这不是要砸我招牌嘛。”

    陈云礼:“……”

    沈温瓷有分寸,话风一转,“不过我的确不想太费心,我本来就是想做一个躺着赚钱的商人,那些出差谈判熬项目的事情我做不了,所以给你找了帮手。”

    “你不是做不了,你什么都可以做得很好。”陈云礼明白这些只是她的托词,她有了顾及的人,那个人会介意,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而已。

    聪明人话说三分就够了。

    沈温瓷不算太了解他,但她懂得看人。

    陈云礼是个太重情的人,从小到大看似不被重视,实则很有能力。以前是因为他前头有哥哥,有倚仗才会放肆,而放肆太久的代价就是责任降临时会后悔无措。

    但不代表他做不好。

    他只是缺少经验。

    沈温瓷说:“你也可以做好的。”

    他微怔,心里头五味杂陈,而后无言的点了点头,“我可以,所以你别答应一些无礼的要求。”

    说完这句话,陈云礼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茶泡的太久在舌根徒留苦涩知味。

    而后,他起身告辞。

    随着他的退场,沈温瓷脸上的淡笑缓缓落下,垂眸间,瞥见了落在桌面的竹叶。

    她恍然想起,那一年的竹子也很茂密。

    叶窄而锋利,一侧平滑,一侧带有锯齿,质地很薄。

    薄得能轻易划开人的肌肤。

    [谈完没有?]

    [沈温瓷。回我。]

    [半个小时过去了……你们谈什么要那么久?]

    [一个小时了。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是大房吗?]

    这消息是越发离谱,有时候沈温瓷都想撕开他的那层皮,看看里头是不是换了个芯儿,怎么看起来高冷无情,杀伐果决的一个人私底下说起话来又强势又可怜,又爱吃醋又没底气。

    她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

    秒接。

    她唇角笑漪轻牵,“你这是守着电话呢?”

    他声音平缓地说着可怜巴巴的话:“可不是,跟小媳妇一样。”

    “哦,”沈温瓷故意道:“那我跟负心汉一样。”

    闻言,他轻啧了一声,“你这张嘴,能说点好听的吗?”

    喉间发出清朗的笑声,如清泉叮咚,她即可满足他的要求,细声道:“行啊,树宝什么时候来接我?我在竹园喝茶喝得脸都绿了。”

    宋栾树一顿,什么破称呼……真想亲死她!

    “出来,我就在门口。”

    “好嘞。”

    回家路上,沈温瓷把自己的计划跟宋栾树说了,于是晚上那顿饭吃得非常愉快。主要还是他们愉悦,景周被说服得很快。

    还有两个过来蹭饭的,景黎怕自己的同胞兄弟被两个大魔王联手暗鲨,于是带着粮草投奔到沁晖园。

    夏夜微风轻轻吹拂,景黎那个三米开外的烧烤炉就着了起来,顿时火光一闪,似有燎原之势。

    亭中设宴要谈事情的宋栾树见状,估算了一下不出去救火沁晖园还能留下的概率,果断中断谈话,走了出来。

    一手插兜,一手捏着水管,他笑里藏刀:“你这殡葬服务还挺到位啊,要不我那直接嘎了,推过来火化?”

    “宋哥,那可是我亲大哥啊!你就饶了他吧!”

    一旁跟着出来看热闹的沈温瓷掀开眼脸,冷酷无情道:“再嚎,把你跟粉条一起炖了。”

    “不要哇!清汤大老爷!”

    同样过来蹭饭的时穗瞧这一出好戏,直乐呵。

    沈温瓷看着傻乐的人,手肘碰碰她,打趣她:“你又干什么来了,ss女士,幸福女人,一天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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