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官致风,周六马上就要最后一场辩论赛了,你能不能靠点谱啊。这都几点了你还睡在床上,猪啊你?”解正浩对除梁圳白之外的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嘴毒,“发给你的那些辩论资料看了吗?不知道当初是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圳哥带他混个学分,现在直接躺平当混子是吧。”
“你饶了我吧哥……我真没……”
电话那端的官致风声音病恹恹的,鼻音浓重:“也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只想上床眯一会儿的,一不小心就到这个点了。刚刚还有点肚子疼,拉了有四五回了,都快要拉虚脱了……”
解正浩一愣,语气略有些和缓,关切道:“没事吧你,要不去医院看看?”
“不说了,等下再打给我,我再去趟厕所!”
说完他把电话匆忙挂了,再没了动静。
一直等到寝室快要熄灯的点,官致风忽然又发来了讯息,告诉他们一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