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般压榨自己的空余时间,专注于竞赛,效果自然也是非常显著的。
梁圳白那段时间几乎拿奖拿到手软,隔三差五就能在学校的推送上看见他的获奖名单,给全校都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连日连夜一刻不停地运作,直到某一天忽然转不动了。
那天深夜下了场大雨,校图书馆临近闭馆,学生们怕淋湿几乎都早早走光了。
空寂的学习室里只剩下了梁圳白一个人端坐的挺直背影,白炽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里的笔动作越来越僵硬机械,最后不知道是那一刻停下的,在书页上落下了一道平直而深刻的划痕。
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他那双冷鸷的丹凤眼都熬出红丝,绷紧的神经骤然松懈,伴随而来的,是几乎席卷全身的痛苦。
梁圳白收紧了手,手边的纸已经被他揉成了一团,重复播放的画面却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只要稍有空闲就争分夺秒钻入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