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雾换上辩护的律师袍,坐在法庭外等着当事人来。
她抱着材料,低头拿着条金属表,缓缓扣在了自己的腕间戴好,望着指针一点点转动,光亮的表盘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脸。
曾经在学生时代辩论场上和对手争辩的那些话语,如今能够佐以法律和证物,变成了更具铿锵力量的刀剑,让已经崩坏失衡的那杆秤,倾斜得再公平几分。
知雾想着,这何尝不是她成为一名律师的意义所在。
很快,当事人踩着点到了,与此同时,另外一名被告也带着自己大腹便便的辩护律师前来。
双方在庭前先打了个照面,当事人的丈夫眉眼阴沉,恶狠狠地瞪着她们两人。
“我说金盈,还有你,”他伸手指了指知雾,“别再做无用功了,信不信这一次,法官还是会判不离婚!”
知雾直接无视了他,对着后头目露畏缩的当事人叮嘱道:“可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