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身等天亮,雨终于在破晓前施舍般的停下,耀眼的光芒刺破眼皮。路梨矜脚下忽然一滑,又跌入海水中,她再也没力气逆流游回,闭上眼,不再挣扎,任由自己下沉。
路梨矜在失重时猛地惊醒,目之所及时不熟悉的环境,天花板的吊顶格调雅致。
噩梦一场,仿佛在昭示着些什么。
整个人汗津津的,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路梨矜深呼吸数次,才勉强从梦魇里挣脱,口干舌燥的翻身下地去寻水。
刚出门右拐,就直挺挺地撞进了楚淮晏的怀抱里。
两相对望,都有点儿明显的茫然。
“你是准备谋杀我?”楚淮晏无可奈何地垂眼问。
路梨矜摇头若拨浪鼓,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就是……走路不看路。”
楚淮晏轻嗤,“话都让你说尽了。”
下一瞬他蓦然低头,额头贴敷到路梨矜光洁饱满的额上,眉头微蹙,“又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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