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矜没紧张,我紧张,总行了吧。”
晚春的夜风柔和,轻吻着肌肤,路梨矜接过佛珠,捏在掌心,她仰头,远处的路灯次第亮了起来。
弯月如勾,星辰黯淡。
因为平生多坎坷,路梨矜勉强信命和信佛,但从没有盘佛珠的习惯,她回忆着影视剧里看过的场面,模仿着开始转。
盘得并不顺畅。
“这样盘。”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握着柔荑教学,“卡在食指这里,拇指一颗一颗的往下拨就好。”
楚淮晏的手极好看,路梨矜有须臾的走神儿。
她就那么鬼使神差地抬起自己的手,顺带着楚淮晏的一并抬高,低头吻上手背。
才在车上补过的口红,又印在宽大手背。
“我。”路梨矜匆忙地解释,“我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楚淮晏乐了,“所以要留下你的痕迹?”
“不可以吗?”路梨矜眨着眼睛反问。
“可以是可以的。”楚淮晏漫不经心地念着,旋即撩开她披肩的长发,低头凑近。
巧克力流心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