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打破砂锅?”
“啊?”路梨矜不明所以。
楚淮晏接下去,“怎么总喜欢把事情问到底呢?
路梨矜襟声,表示自己不再问了,反而是楚淮晏自己说出来。
雨后的月光清亮,她张开手捧小半簇。
“我十几岁的时候沉迷打拳,多数时候打正规的、也打不那么正规的,因为比较刺激,有一回遇到了个玩命的小子,偷偷夹带了刀片在拳击手套里……后来我才知道那种不正规的地方涉。赌,因为我出了事,窝点直接被连锅端了,倒也是好事一桩。”
那样惊心动魄的过往,被楚淮晏说得平淡如水,他揉着路梨矜的长发,幽幽讲,“没有你脑补的那种悲情过往,我跟我爹妈没什么过节,不想报复谁。单纯是当时想那样做,就那样做了,发。泄无处安置的青春期躁。动,后来觉得没意思,加上也到年纪了,就改去玩车了。”
巧克力流心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