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在,无论是对爸爸妈妈,还是对沈记。爸爸妈妈当初白手起家,把一个小小的甜品铺子做大,这是他们的心血,小时候胡闹便也罢了,长大了总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天真,幼稚!你进公司能做什么?你对里面的事了解多少?你……”姑姑顿了顿,情绪突然有些激动,“你以为现在的沈记还是以前的沈记么?这里面水有多深你知道吗,公司里……”
“姑姑,”沈鲜鲜盯着屏幕上的脸,突然开口,“您是不是不太希望我插手公司的事?”
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安静得叫人心酸。
半晌,对面颤声道,“鲜鲜,你是这样想我的?”
“没有,”沈鲜鲜道,“我只是……有点看不透您了。”
姑姑凝视着她,嘴唇轻颤,似乎还想要说什么,视频里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妈?这么晚跟谁视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