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车内,她欲言又止的神色映在后视镜上。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
她被我吓了一跳,飞快的扭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情绪实在太过复杂,我一时无法读懂,仔细品味了几秒后,我才从中体会出一丝害怕的情绪来。
这害怕肯定不会是对着我的,而近日来让她害怕的人就只有那一位了。
“五条悟,他又怎么了?”
她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五条君和鸣是在一起了吗?”
我有一秒整个人是裂开的。
我禅院鸣就算从这里跳下去,死外面,也不会跟五条悟交往.jpg
我头都麻了:“当然没有,不如说怎么可能!”
辅助监督打开了话匣,便关不上了。
“可刚才五条君的那个意思……而且你们最近一直在一起真的不是在约会吗?”
“我不是我没有。”我无语凝噎。
她一旦先入为主,怕不是无论我说什么,都只会感觉我实在狡辩,目的是为了掩盖我们交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