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或许是心理作用,他会觉得自己的脖子在被不断的勒紧,可供呼吸的通道也会像海绵一样被不断挤压。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穿得这么正式是在什么时候了。
似乎还是小时候举办的生日宴会上?
星野繁回忆了一下,因为实在过去太久,他想不起来了。
想到见面时安室透明显带着惊艳的眼神,星野繁迟钝的感到耳根微微发烫,他抬手揉了一把泛红的耳朵,转头解释道:“状况比我想得要简单,所以比预想结束得更快——你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沾到什么了吗?”
金发男人单手支着下巴,眼神专注的看着星野繁,闻言他歪了下头,浅金色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像是上好的绸缎般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让人看得有些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