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听不听都没有什么影响,而且星野繁看上去真的困得不行。
金发的警校生有些心虚的将反驳的话咽回去,听着挤过来的几人谈论起新的话题。
那时他只以为自己是因为选择了包庇星野繁,所以在看到他大大咧咧趴在桌上睡觉的样子才会心跳微微加速,类似于干了坏事感到心虚,怕被发现的感觉。
但到现在,安室透将车停好,扭头去看已经睡熟的某人,他撑着下巴端详着星野繁的睡脸,说实话以前星野繁的睡相其实不怎么样,有时小假聚在一起的他们闹过头,会干脆挤在比较宽敞的星野繁宿舍,困了就倒头睡,醒了就把睡成一团的大家都叫醒,时间还早就各回各的宿舍睡觉,时间差不多了就收拾收拾去训练。
有一次降谷零醒的比较早,醒来时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小腹被压得生疼,睁开眼睛一看,他才发现原本独占着宿舍唯一一张床的星野繁,正用脸压在他的腹部,白皙的皮肤被压出一道显眼的红痕,是降谷零身上警校制服扣子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