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受不得,又患有咳疾。臣斗胆,皇上要是,要是顾着王爷身体的话,就算是——时,也多加注意,否则寒气入体只会更麻烦,最好是能,稍稍收敛——”
他说的含糊,但封翊听懂了,眯起眼打量着地上的人,直到曲太医被他看的后背渐渐渗出冷汗,才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你倒是对他尽心。”
这话曲太医不知道怎么回也不敢回,封翊却随即抬手:“庆德,赏。”
他不在乎这人究竟是不是竺晏的人,是了更好,反正只要不会对竺晏不利,他都不介意。
竺晏醒的时候,只觉得身前身后都是热的,他被人牢牢困在怀里,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逃也逃不掉。
搂着人在汤池里把玩的封翊见他被自己闹醒,扳过竺晏的下巴吻了上去。刚刚苏醒的人浑身无力,头昏脑胀地任由他亲够了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