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晏接过来,目光平静:“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他留在宫里,哪里也不会去,这不是封翊口口声声唯一所求的吗?
庆德一时语塞,他觉得封翊的意思绝不是这个,可看着竺晏的脸色又不敢开口。何况他就算不回头看,也能知道皇上就在屏风外面听着。两人连声音都未曾压低,根本就没有瞒着封翊的意思。
他只好又劝:“夜深露重,您也该小心身体。”
“没事,我心里有数。”竺晏哑着嗓子,他的咳疾并未因为天气的转暖好转,反而这几日因为身体主人的些微不上心又有了加重的迹象。
庆德看他丝毫没有放下手里折子早日安寝的意思,心里暗暗叫苦,只希望封翊在外间听得一清二楚,他可不是没劝,是竺晏自己不听。
至于上手硬夺就更别想了,庆德轻叹一声,他总觉得竺晏像极了快要熄灭索性硬熬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