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
男人把他带走的时候是周五,现在已经是周六下午了。衣服下面的穿个深色还能遮住,脖子和手臂上的怎么也不可能消下去。
岑桁终于回想起,昨晚竺晏其实依稀有说过别太明显之类的,但那个时候谁能听得进去,他没刻意再重些就已经是很体贴了。
竺晏见男人不说话,安静地垂眸也陷入了沉默,手却无意识地扣着胳膊上的红痕,似乎是在想自己怎么处理一下好了。
这副算得上懂事的模样看得岑桁心头火起,把他的手拉下来,强硬地扣在手心。
“行了,”他没好气地回答,“一会上了药看看,真下不去我让人给你送点遮瑕膏什么的,你回学校别沾水就行。”
竺晏轻轻“哦”了一声,不再挣扎,岑桁没说晚上怎么办也不追问——反正平时总是男人发了消息,他就去那边的房子。只是次数太频繁,室友们早就习惯了竺晏不在寝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