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
归游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是一起摸爬滚打长大的兄弟,从小到大见过再多时昭和别人不太一样的时候,也没见过这样的,颇有些心累地挥挥手,示意他们进去自己看。
那两人也不客气,能在这的无一不是时昭的亲信,再清楚不过他那性格,也知道对方因为不喜欢身体被药力控制从来不用麻药,这会一定还清醒着,所以推门就进去。
果然,时昭身上被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地上还没来得及清理,一眼就能看出他流了多少血。
但对方显然没有失血过多的自觉,甚至看了眼他们隐晦打量的地方,神情平静,就像受伤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嘴里说出的内容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都说了我没事。”时昭不耐烦地挥挥手,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几次笑脸的人唇角勾起,“我都把枪塞到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