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毫无愧疚,反而更喜欢了。
墙边,李叔眼神大变——
小兔崽子,真以为撒撒娇就能攀上赵弋?他当村长那么多年,明里暗里示好无数,也没见赵弋给他个好脸呢。
李叔佝偻的老腰站直,桀桀地笑:
“好孩子,我看你就乖乖听话,把这碗葱油面给吃了吧。”吃了,也能少受点苦头。
形势逆转,路杳急得要哭。
坏赵弋,臭赵弋。
明明是来救他的,怎么还临时变卦?如果不是救他,那他何必特意跑来李叔家?
为了避开李叔一家肆无忌惮的邪恶目光,路杳挪着碎步躲到了赵弋背后。
“你不带我走,那你过来做什么?”
他扒拉着赵弋的胳膊,闷闷不乐问。
“我乐意。”赵弋答。
路杳嘴角下撇,无话可说了。
他看看赵弋,又看了看身后,紧接着恍然发现——出口就在眼前,不用赵弋带他,他自己撒开了腿跑就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