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之情,子弹没朝着脑袋,而是贴着面颊擦了过去。
监区长心理素质极佳,躲也没躲。
倒是小蜗牛般慢慢吞吞走到半路的路杳被吓了一跳,步子一顿,没走两步,后知后觉地从两人的对话中品出他们的关系,步子又是一顿——
细瞧了菲比斯两眼,又扭头看看被落在身后的监区长,看来看去……
看出两人真是长得一模一样。
原来是兄弟啊,难怪呢。
既然是兄弟,怎么一个如阳光般蓬勃爽朗,另一个就如黑夜般阴暗扭曲呢?搞不懂。
……搞不懂就不搞。
路杳晃晃脑袋,屁颠颠跑向菲比斯。
菲比斯一手把他拽进怀里,还不忘说监区长坏话:“他就是个畜生,利用监区里的犯人做人体实验,手上人命无数。”
“安什是共犯,而枭与他们也是一丘之貉。”
“这场越狱,不过是他们为了遮掩恶行,自导自演的一场大戏罢了。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还盯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