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知道就好,以后不要随便质疑我。”
装完,立马心虚地靠到一边的墙上。
然后墙就转了起来,左右一翻,就将他抛到墙壁的另一边。
张德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沈老师,您还活着!”路杳眼睛一亮,紧接着又一暗,“您、您怎么还活着?”
因为他忽然想到,这个性格糟糕透顶的人活过来,兴许算不上一件好事。
“这要感谢杳杳给我打的抑制剂,很有用。”沈枳微笑,“不过见到我,你好像不怎么高兴?”他手指勾着项圈,挑起铁链左右晃晃,“还是说,杳杳想戴这个了?”
路杳的脸歘得就白了。
“不、不想戴。”他恓惶地摇着脑袋,“沈老师,求您了,看在我帮您打抑制剂的份上。”
“好啊。”没有刁难,沈枳应得很快。
……这就答应了?
路杳眨巴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他防备地盯着沈枳左瞧右瞧,盯了半天,发现对方似乎真的没有锁他的意图,才总算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