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离开了。”身旁的顾骁忽然冷冰冰道,“我和杳杳还有事要办。”
路杳心中一动,偏头看过去。
昨夜在外边,顾先生也是这样凶巴巴赶人走的,不仅是语气,甚至连字都没变几个。
那时他怕怕的,担心那位工作人员不闻不问,丢下他一个被顾先生吃干抹净。
但现在,他却觉得有些好笑。
“顾先生,你说话好像复读机哦。”他道。
也许是已经被吃干抹净,再也没什么心理负担,路杳张口就来,丝毫不担心会惹怒某个小心眼的男人。
臭男人再生气又怎样?
气急败坏了也不过多怼他两下。
而且,就算他表现得乖乖的,也不见得这男人会在床上怜悯他,办事时少使一些牛劲儿。
路杳眨着眼,笑容中有挑衅与得意。
顾骁像是很不理解地皱起眉,唇瓣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奈叹息一声,宠溺地亲上路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