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
说着话,滚烫的手掌便迫不及待地落在了小鸟儿伶仃的肩膀上,美妙的触感让男人脸色一变,占有欲逐渐变质:“或者,你想做这船上的明娼?”
他不怀好意地笑道:“明天有场拍卖,将你当做压轴货色的免费赠礼,送给全船的人狂欢可好?”
不好。
路杳越听越恶心,压低身子躲开男人的手。
男人居然愣在那里没动,保持着手掌悬在半空的姿态,语气狂热自说自话:“放心,不会被玩坏掉的。”
他倏然诡秘地压低声音:“……听说那种东西,只要喝上一口,就可以永生呢。”
永生,什么永生?
路杳直觉男人的话里藏有阴谋,但他头昏脑涨的,根本没有精力细想。
男人神戳戳地念叨一通后,重新盯上路杳。
“小贱人,装什么?”不干不净骂了一句后,他肥厚的舌头舔过嘴唇,脸上弯出个淫邪的笑意,“我能让你永生,这还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