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粗大的,终于突破菊花口。随之而来的,是那小子一连串痛苦的哀嚎(第2/2页)
热水冲着他紧闭的双眼,冲着他的大脑,慢慢地,冲散了浓得化不开的酒JiNg。
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他是老念,是我的兄弟啊。
是不开心的时候陪着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和我同欢笑,共苦乐的结拜兄弟啊。
我为什么要对他下手。
为什么他一直在求我,我就是不肯停下来。
这是我们说好的底线,不是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会恨我吗?
我们会连兄弟都做不了吗?
你恨我吧,你恨我吧,你恨我吧……
黑暗的浴室中,一个雄X的ch11u0身T,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浴室冰冷的地板上,水流毫不留情地冲刷着他的全身。
从头,到脚。
第二天。
秦峰一觉睡到中午才起床。昨晚喝太多了,他感觉全身骨头像要散架了一样,十分难受。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床边空无一人。
那小子不见了。连同地上的衣服和K子。
床单上,一片凝固了的深红sE,格外刺眼。_
秦峰紧皱起眉头,连忙起身,快步跑到那小子卧室。
没人。
厕所,没人。yAn台,没人。
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那小子的影子。
看着床上遗留的痕迹,秦峰内心悔恨交加,无b自责。
他又跑到那小子的卧室,确认他的行李和衣服是否还在。
所幸都在。
他拿起手机,拨打了那小子的电话,电话铃声在自己的卧室里响起。
那小子没带电话出门。
秦峰心下暗自舒了口气。
看来,他没有不辞而别。
但是,他去哪了?他平时从来不会起来这么早的。
他如果回来,我该怎么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