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手腕被扼制住,季经年努力想要看清是谁这么大胆敢对他动手,可酒精上头,眼前人幻成层层重影,模糊还在转圈,转的季经年头更加晕了。
“是谁!你敢对小爷动手!小心我让你在c市混不下去!”季经年恶狠狠的说着威胁的话,眼里尽是不清醒。
没人回他。
季经年另外一只手摸索着桌面上的酒瓶,握在手中,想要冲那模糊的身影砸去,然而人影旋转模糊,晃的他头晕眼花,只觉得浑身无力,随即酒瓶从手中滑落,人也无力倒了下去。
酒瓶在掉下那一刻就被人给接住。
季经年晕前只感觉闻到一种熟悉的气味,之后再无意识。
程北揽住喝醉晕睡的人,默了几秒,将人抱起往楼上走去。
“程总。”会所经理见到程北恭敬喊了一声,表面毕恭毕敬,内心却惊疑不定,他们清心寡欲的程总怎么抱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