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手心里抽出那杯酒,继续喝。
然而,当还有看不清情势的人再一次朝这边举杯时,程北抬眸扫过那人的脸,暗含警告。
那人尴尬的撤了酒杯。
季经年还不明所以,他刚拿上酒杯对方怎么就收回去了?季经年是做不出这种端起酒杯又放下的怂事。
于是豪迈的一杯喝完。
程北见此脸色不太好。
季经年心烦,听着他们讨论他听不懂的工作内容他更烦,于是在没人敬酒的情况下,他依旧喝着。
程北余光一直在季经年身上,他说了几句,让季经年别喝了。
可对方非但不听,反倒是与他作对般越喝越多,程北看得出来,他是与自己怄气,于是便也没再说什么,他怕适得其反。
这场宴席到了尾声,程北起身客套的说了几句话,又让秘书给他人安排了车辆,并叮嘱一定要安全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