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对方就已清醒,只不过在装睡罢了。程北没出声,思考着自己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
“程北,那句‘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是什么意思?”
季经年问出声,又觉得这个问题问的不太准确,于是换了句话说:
“或者说,你说这句话时心里在想什么?”
程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紧紧握着,他本可以用蛮力强势抽回,可是他没有那么做,只是深深望了对方一眼,这才平静的说道,
“你是季家少爷,自然不是他该碰的。”
没了下话,季经年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仅此而已?”他问。
“仅此而已。”他答。
季经年不依不饶,“可你抱了我。”
“这怎么说?”
程北似乎早有预料,对于对方问出这个问题丝毫不意外,
“你替我挡了酒,你喝醉了自然是有我一部分原因在,抱了你……”程北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