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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停下,继续叩着,就算膝盖手脚麻木他依旧坚持。
好冷啊。
段知宁的记忆飘到了很久以前,那段让他畏恐惧害怕的日子,也是这样冷。
身冷,心也冷。
他怕冷。
可是后来,是厉显温暖了他,身心俱是,不管去哪厉显都会给他带上一床小薄毯给他披着,要么就多带一件外套,也会将他的外套脱下给自己。
会给他捂手,暖脚。
段知宁的头磕在台阶上,凝固的伤口遭受碰撞再次裂开。
血液顺着额角往下流。
很冷,段知宁的脸都是木的,他感受不到血液的流淌。
上一世,他听段衡段飞鸿的话去偷文件,自以为手段高明,将人骗了过去,殊不知是对方的默许。
额头再次磕在台阶上,像是赎罪一般。
他无法想象当初厉显的眼睛因为他没了的时候,他却指责厉显,指责他为什么不来医院看自己,关心自己,连问候一声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