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危险,来不及等麻醉师到来,直接取的子弹。
在手术途中,他听到对方闷哼一声,只好出声安慰。
——不疼,不疼,忍一忍就好了。
——会没事的。
他知道安慰一两句不一定有作用,身上的痛并不会因为轻飘飘的两句话有所减轻,该疼还得疼。
可他又何尝不是在安慰自己,他也挺害怕的,要是人死在他的刀下,那绝对会成为他的噩梦。
好在是没事。
原来那个人是孟江……挺能忍的。
陆萧的思绪回笼,“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这么说他也不确定那道视线是带着不满或是其他。
没过多久,季经年就来了。
“出了点事,来晚了。”季经年将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在陆萧旁边坐下。
刚坐下,身上的烟味混合着酒味就散开,陆萧皱了皱眉,“你这是刚从酒吧出来吧?看你这装扮,是和人打架了?”